第164章 猝死
“是。”所有人应道。
钦差卫队仔细地搜索,没有放过任何一处。
元正则留在大堂,仔细观察马五的神情。
“不知大人盯着小人?”马五有些不自在。
“哦,没什么,我观你面色红润有光泽,不像是生病之兆。”元正笑着道。
马五摸了摸脸笑道:“可能是小人这几日的修养,将那些病彻底地养好了吧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元正脸上笑容更甚。
“大人,只有几个伙计,没有其他人。”一名军士来报。
“将他们几个带过来。”元正朝着军士道。
很快,大约十个伙计被军士带过来。
元正一一检查这些伙计,发现他们并未带面具。
“我来问你,你店里有这么多伙计,难道仅仅你一人生病,就要关门休息吗?”元正问道。
“大人,是这样的,这些伙计全部都不识字,如果我不在店中,他们也不知对方的银票大小,万一给人兑错了,吃亏的还是银号。”马五一脸无奈地道。
“哦,说的也有些道理,你这店中还有未查到的房间吗?”元正笑容依然不减。
“回大人,没有了。”马五赶紧摇头道。
“大胆,你这银号明明还有一间库房,你跟我说没有了。”元正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“啊,大人,库房里放的都是银子,哪有地方去藏人啊。”马五赶紧狡辩道。
“是不是能够藏人,不是你说了能算的,快带我们去库房,否则你就是窝藏反贼。”元正喝道。
“是,是,是,大人请。”马五硬着头皮道。
而在去库房的路上,马五一直磨磨唧唧的。
一会是钥匙没有带,一会又是拿错钥匙了。
看到他的这些表现,元正立即确定下来,于风藏在这里。
“来人,把门给我砸了。”元正冷声道。
“是。”几名军士上前,对着库房门一阵狂砍。
木门瞬间被砍破,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缝。
哐啷!
几名军士用力踹出,直接将木门给踢倒了。
库房里有许多箱子,而且箱子的盖子紧紧盖着。
看到被众军破坏的木门,马五的心脏又是一抽。
“给我搜。”元正下令。
所有军士全部冲了进去,开始搜查每一个箱子。
所有箱子被军士打开,里面只装着整齐的银锭。
看到箱子里只有银锭,军士们只能打开其他箱子。
然而所有箱子都打开了,却没有发现藏人的箱子。
看到这样的情况,马五顿时暗松一口气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根据心理学来讲,这个马五心里绝对有鬼,可是这于风藏在哪里了。”元正在心里暗自琢磨道。
“兄弟们,将整个库房重新搜查一遍,尤其要注意房中暗阁,切记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”元正有些不死心道。
“是。”
然而又搜索了一遍,还是没有任何结果。
“大人,这……”马五也看向了元正。
“哼,兄弟们,我们撤。”元正只得下令。
“是。”所有军士都有序地退出天宝银号。
看着元正带人离开,马五顿时露出了笑容。
元正让军士们假意离开,他自己又潜了回去。
“看来是于风将军走了,刚才真是吓死我了。”马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鉴于此,马五回到卧室,准备好好休息一下。
看到马五的这些动作,元正又陷入怀疑中。
“难道于风真的没来,那他到底去了哪里?”元正自语。
发现马五确实睡着后,元正也只能离开了。
不久后,于风出现,站在可马五的床头前。
“于将军,您怎么在这?”马五从梦中惊醒。
“刚才真是惊险,幸亏他们没有推倒箱子。”于风叹道。
听到于风这样说,马五也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午时,陆大有一脸急冲冲地来找狄仁杰。
“大人,不好了,李二的毒复发了。”陆大有焦急道。
“什么,毒复发了?”狄仁杰惊呼道。
“是啊,好端端就毒发了。”陆大有疑惑道。
“走,快去看看。”狄仁杰向外走去。
李二静静地躺在床上,七窍中已经流下黑血。
狄仁杰轻轻盖上白布,同时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救了,毒已攻心。”狄仁杰无奈道。
“此人命运如此多舛,不知他是什么身份。”虎敬晖道。
“一个被各方追杀的人,他在本案中的位置,绝对举足轻重。”狄仁杰意味深长道。
“大有啊,你一会带几个人,去将他埋了吧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是。”陆大有应道。
“走吧,敬晖,我们该审问方谦了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是。”虎敬晖应道。
“犯官方谦,参见狄阁老。”方谦恭敬地拜下。
“方谦,我想你也听到了,小连子山的鬼镇,以及匪首金木兰都被抓获,你们背后所行之事,也已经彻底失败了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是,犯官老实交代。”方谦恭敬地点头。
“好,你们坐下答话。”狄仁杰点头道。
“谢大人。”方谦与吴益之激动地起身。
方谦与吴益之相视一眼,然后坐在正堂左边。
李元芳与虎敬晖二人,分别站在狄仁杰左右两边。
狄仁杰稍稍向左边偏头,看向了方谦与吴益之。
方谦咬牙道:“大人,我若是全部招供,能否有条活路,因为我也是迫不得已的。”
“那就要看你招供的内容,是否有那么重要了,你能否活命,本阁自会判断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大人,其实,我并不是真正的方谦,我的真名叫做牛壮。”方谦突然石破天惊道。
说着,他将手伸向脸颊,从脸上撕下一张假面。
看到牛壮的表演,狄仁杰的眉头顿时皱起。
“你不是真正的方谦,真正的方谦在哪里?”狄仁杰问道。
牛壮微微摇了摇头,然后陷入回忆之中。
“回大人,草民不知,草民乃是幽州本地人,几年前被于风将军看中,变成了他的属下。”
“三年前,于风找到我,让我扮成刺史方谦,去刺史府中当差,到时会有人接应我。”
“后来我到了刺史府,吴司马果然来接我,于是我化成方谦,在刺史府里做了三年刺史。”
“至于大柳树村的慰抚款,以及封小连子山等,都是上峰要求我做的,我没有反驳的权力。”
“而且在这三年时间里,上峰要求我培养势力,将幽州彻底控制在手中,好方便上面起事。”
“幽州卫的大部分将军,都被我替换成我们的人,所以说只要我愿意,幽州随时可以自立。”
“但是上面不允许,于风说时机还不成熟,这样慌张的起事,很容易就被朝廷剿灭。”
“你说什么,幽州卫大部分将军是你的人?”狄仁杰吃惊。
“正是。”牛壮点头。
“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?”狄仁杰问道。
牛壮认真思索片刻后,决定还是交代出来。
“还有一点,就是一年前,突厥人攻入幽州城,破坏了刺史府,我命人重新修缮刺史府。”
“但是上峰却要求我,趁机将府库中库银偷走。”
“什么,偷走库银?”狄仁杰坐不住了。
“正是,我应上峰要求,修改了刺史府的规格,将府库修在二堂之侧,并在下方修建地道。”
“因为看守府库的人,都是户部直接派下的人,我们并没有权力调换,只能使用这种办法。”
“那偷出的库银呢,都带到哪里去了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按照上峰的要求,我让吴司马将钱存在天……”方谦正在说着,神情突然变得呆滞。
“天什么?”狄仁杰问道。
吴益之轻轻推了推牛壮,牛壮却直接倒下了。
“啊,大人?”吴益之赶紧蹲下来查看。
然而他刚刚蹲下身来,动作也突然僵住了。
扑通!
吴益之也没有任何挣扎,无力地软倒了下去。
“不好,有刺客。”狄仁杰大呼一声。
李元芳与虎敬晖一惊,赶紧朝正堂之外追去。
狄仁杰则来到牛壮身边,抓起牛壮的手腕。
牛壮的脉搏已经停止,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变。
他又检查吴益之的脉搏,同样已经彻底停止。
就在此时,李元芳与虎敬晖已经返回。
“大人,没有找到刺客。”虎敬晖摇头道。
狄仁杰抬起头来,认真打量了虎敬晖几眼。
“给这两人收尸吧,他们已经死亡的消息,暂时不要散播出去。”狄仁杰叹息道。
“是。”虎敬晖应道,然后命令军士们收尸。
“大人,方谦与吴益之的尸体已经带入停尸房。”虎敬晖道。
“好,敬晖,元芳,你们感觉这两人的死因是什么?”狄仁杰看向了两人。
虎敬晖盯着方谦尸体,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凶手,应该是猝死。”虎敬晖答道。
“我看不像,若说猝死,他们猝死的时间有点巧合,还有就是两人同时猝死,这种可能性太小了。”李元芳摇头道。
“元芳说的有道理,这两人的死确实怪异。”狄仁杰道。
幽州五城兵马司,其他四人都是假方谦安排的。
此刻虺文忠突然出现,让这四人同时一惊。
“方谦已经被抓住,他若是向狄仁杰供出你们,你们也只有死路一条。”虺文忠淡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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钦差卫队仔细地搜索,没有放过任何一处。
元正则留在大堂,仔细观察马五的神情。
“不知大人盯着小人?”马五有些不自在。
“哦,没什么,我观你面色红润有光泽,不像是生病之兆。”元正笑着道。
马五摸了摸脸笑道:“可能是小人这几日的修养,将那些病彻底地养好了吧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元正脸上笑容更甚。
“大人,只有几个伙计,没有其他人。”一名军士来报。
“将他们几个带过来。”元正朝着军士道。
很快,大约十个伙计被军士带过来。
元正一一检查这些伙计,发现他们并未带面具。
“我来问你,你店里有这么多伙计,难道仅仅你一人生病,就要关门休息吗?”元正问道。
“大人,是这样的,这些伙计全部都不识字,如果我不在店中,他们也不知对方的银票大小,万一给人兑错了,吃亏的还是银号。”马五一脸无奈地道。
“哦,说的也有些道理,你这店中还有未查到的房间吗?”元正笑容依然不减。
“回大人,没有了。”马五赶紧摇头道。
“大胆,你这银号明明还有一间库房,你跟我说没有了。”元正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“啊,大人,库房里放的都是银子,哪有地方去藏人啊。”马五赶紧狡辩道。
“是不是能够藏人,不是你说了能算的,快带我们去库房,否则你就是窝藏反贼。”元正喝道。
“是,是,是,大人请。”马五硬着头皮道。
而在去库房的路上,马五一直磨磨唧唧的。
一会是钥匙没有带,一会又是拿错钥匙了。
看到他的这些表现,元正立即确定下来,于风藏在这里。
“来人,把门给我砸了。”元正冷声道。
“是。”几名军士上前,对着库房门一阵狂砍。
木门瞬间被砍破,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缝。
哐啷!
几名军士用力踹出,直接将木门给踢倒了。
库房里有许多箱子,而且箱子的盖子紧紧盖着。
看到被众军破坏的木门,马五的心脏又是一抽。
“给我搜。”元正下令。
所有军士全部冲了进去,开始搜查每一个箱子。
所有箱子被军士打开,里面只装着整齐的银锭。
看到箱子里只有银锭,军士们只能打开其他箱子。
然而所有箱子都打开了,却没有发现藏人的箱子。
看到这样的情况,马五顿时暗松一口气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根据心理学来讲,这个马五心里绝对有鬼,可是这于风藏在哪里了。”元正在心里暗自琢磨道。
“兄弟们,将整个库房重新搜查一遍,尤其要注意房中暗阁,切记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”元正有些不死心道。
“是。”
然而又搜索了一遍,还是没有任何结果。
“大人,这……”马五也看向了元正。
“哼,兄弟们,我们撤。”元正只得下令。
“是。”所有军士都有序地退出天宝银号。
看着元正带人离开,马五顿时露出了笑容。
元正让军士们假意离开,他自己又潜了回去。
“看来是于风将军走了,刚才真是吓死我了。”马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鉴于此,马五回到卧室,准备好好休息一下。
看到马五的这些动作,元正又陷入怀疑中。
“难道于风真的没来,那他到底去了哪里?”元正自语。
发现马五确实睡着后,元正也只能离开了。
不久后,于风出现,站在可马五的床头前。
“于将军,您怎么在这?”马五从梦中惊醒。
“刚才真是惊险,幸亏他们没有推倒箱子。”于风叹道。
听到于风这样说,马五也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午时,陆大有一脸急冲冲地来找狄仁杰。
“大人,不好了,李二的毒复发了。”陆大有焦急道。
“什么,毒复发了?”狄仁杰惊呼道。
“是啊,好端端就毒发了。”陆大有疑惑道。
“走,快去看看。”狄仁杰向外走去。
李二静静地躺在床上,七窍中已经流下黑血。
狄仁杰轻轻盖上白布,同时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救了,毒已攻心。”狄仁杰无奈道。
“此人命运如此多舛,不知他是什么身份。”虎敬晖道。
“一个被各方追杀的人,他在本案中的位置,绝对举足轻重。”狄仁杰意味深长道。
“大有啊,你一会带几个人,去将他埋了吧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是。”陆大有应道。
“走吧,敬晖,我们该审问方谦了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是。”虎敬晖应道。
“犯官方谦,参见狄阁老。”方谦恭敬地拜下。
“方谦,我想你也听到了,小连子山的鬼镇,以及匪首金木兰都被抓获,你们背后所行之事,也已经彻底失败了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是,犯官老实交代。”方谦恭敬地点头。
“好,你们坐下答话。”狄仁杰点头道。
“谢大人。”方谦与吴益之激动地起身。
方谦与吴益之相视一眼,然后坐在正堂左边。
李元芳与虎敬晖二人,分别站在狄仁杰左右两边。
狄仁杰稍稍向左边偏头,看向了方谦与吴益之。
方谦咬牙道:“大人,我若是全部招供,能否有条活路,因为我也是迫不得已的。”
“那就要看你招供的内容,是否有那么重要了,你能否活命,本阁自会判断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大人,其实,我并不是真正的方谦,我的真名叫做牛壮。”方谦突然石破天惊道。
说着,他将手伸向脸颊,从脸上撕下一张假面。
看到牛壮的表演,狄仁杰的眉头顿时皱起。
“你不是真正的方谦,真正的方谦在哪里?”狄仁杰问道。
牛壮微微摇了摇头,然后陷入回忆之中。
“回大人,草民不知,草民乃是幽州本地人,几年前被于风将军看中,变成了他的属下。”
“三年前,于风找到我,让我扮成刺史方谦,去刺史府中当差,到时会有人接应我。”
“后来我到了刺史府,吴司马果然来接我,于是我化成方谦,在刺史府里做了三年刺史。”
“至于大柳树村的慰抚款,以及封小连子山等,都是上峰要求我做的,我没有反驳的权力。”
“而且在这三年时间里,上峰要求我培养势力,将幽州彻底控制在手中,好方便上面起事。”
“幽州卫的大部分将军,都被我替换成我们的人,所以说只要我愿意,幽州随时可以自立。”
“但是上面不允许,于风说时机还不成熟,这样慌张的起事,很容易就被朝廷剿灭。”
“你说什么,幽州卫大部分将军是你的人?”狄仁杰吃惊。
“正是。”牛壮点头。
“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?”狄仁杰问道。
牛壮认真思索片刻后,决定还是交代出来。
“还有一点,就是一年前,突厥人攻入幽州城,破坏了刺史府,我命人重新修缮刺史府。”
“但是上峰却要求我,趁机将府库中库银偷走。”
“什么,偷走库银?”狄仁杰坐不住了。
“正是,我应上峰要求,修改了刺史府的规格,将府库修在二堂之侧,并在下方修建地道。”
“因为看守府库的人,都是户部直接派下的人,我们并没有权力调换,只能使用这种办法。”
“那偷出的库银呢,都带到哪里去了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按照上峰的要求,我让吴司马将钱存在天……”方谦正在说着,神情突然变得呆滞。
“天什么?”狄仁杰问道。
吴益之轻轻推了推牛壮,牛壮却直接倒下了。
“啊,大人?”吴益之赶紧蹲下来查看。
然而他刚刚蹲下身来,动作也突然僵住了。
扑通!
吴益之也没有任何挣扎,无力地软倒了下去。
“不好,有刺客。”狄仁杰大呼一声。
李元芳与虎敬晖一惊,赶紧朝正堂之外追去。
狄仁杰则来到牛壮身边,抓起牛壮的手腕。
牛壮的脉搏已经停止,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变。
他又检查吴益之的脉搏,同样已经彻底停止。
就在此时,李元芳与虎敬晖已经返回。
“大人,没有找到刺客。”虎敬晖摇头道。
狄仁杰抬起头来,认真打量了虎敬晖几眼。
“给这两人收尸吧,他们已经死亡的消息,暂时不要散播出去。”狄仁杰叹息道。
“是。”虎敬晖应道,然后命令军士们收尸。
“大人,方谦与吴益之的尸体已经带入停尸房。”虎敬晖道。
“好,敬晖,元芳,你们感觉这两人的死因是什么?”狄仁杰看向了两人。
虎敬晖盯着方谦尸体,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凶手,应该是猝死。”虎敬晖答道。
“我看不像,若说猝死,他们猝死的时间有点巧合,还有就是两人同时猝死,这种可能性太小了。”李元芳摇头道。
“元芳说的有道理,这两人的死确实怪异。”狄仁杰道。
幽州五城兵马司,其他四人都是假方谦安排的。
此刻虺文忠突然出现,让这四人同时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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