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三雄初会
自‘王者之洞’右边的小山道,隔着树荫,绕着山丘再走一里路,便到了云梦泉;泉水甘甜,汩汩而流,为山涧中的小溪倾注着原始的生命活力;在山泉左侧不远处,尚有一间简陋茅草房,外面摆着几张桌凳,是为‘茶居’。
这简陋的茶居的主人是一少年,名叫思珈,自七年前上山,至今已在此住了七年。
云梦山的山顶有一块空旷的场地,替卡奥学院的学徒提供了天然的修炼场所,外加有‘王者之洞’在,四季常有旅客光临,因而思珈的这间茶居七年来倒也生意不差。
据学院的学徒了解,这思珈本也是云梦城中人,自幼失去双亲,生活艰苦,年少时欲入卡奥学院学艺,可却连学院的初试也未能通过;以此,在他后来得悉学院的学徒经常在云梦山山顶的天然场地修炼,便悄悄的在云梦泉旁开了一间茶舍,究其意,也是因为羡慕学院的学徒,想在耳濡目染之下,借此机会暗地里偷学几招学院的魔、武秘学。
他的此番心意,说实在的,在学院的大部分学徒心里早已不言而喻,只是,七年来,他在此开的这间茶居也确实替他们带来了许多便利之处,因此即使明白了他的意图,他们也并不揭穿,相反的,有时倒还故意的指点他以下,但按于学院的明文规定,他们所指点他的也只是些皮毛之学;所以,在这种情况下,他思珈到底能否修炼有成,一切便也惟有看他自身的造化了。
这日下午,茶居的生意很轻闲,除了山中的清风如常光顾外,便只有奥多·卡列、司坛·卡萨等五人在此闲坐。
比试过后,奥多与司坛这一魔一武两大学徒,倒也能心平气和的静坐下来,神情自然,就仿佛先前,在他们之间根本没发生过什么;相比之下,玛斯三人虽只是配角,但他们的神态看上去却比二人紧张许多,回想起先前的那场惊天撼地的魔武之争,抬头又看到司坛这张冷漠的不近人情的容颜,心底禁不住冒出一股寒气,坐如针毯,感觉到可不是个滋味。
恰好,这时思珈提着茶水走近,表情漠然,步履闲散,看着让人觉得他正是忧思重重;他的这副模样,在奥多四人眼里还不觉有何不妥,毕竟是已经相处了四年,但落在司坦眼里却觉得十分好奇:四年来,虽然作为卡奥学院的学徒,可司坦却很少步出学院的大门,也未上过云梦山,今天更是第一次见着思珈;因此,当他看到思珈这双如一潭黑水般荡着丝丝忧伤的乌黑明亮的眼睛、看到紧紧盘踞在思珈眉宇间的缕缕愁绪、察觉出显露在思珈脚步上的沉重时,心神突然一震,一股莫名的沧桑感油然自心底升起,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心房,一时间,他仿佛在思珈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影子。
看到思珈,玛斯欢言一唤,便起身站起,在思珈完成分内的工作后,竟相伴其右,借此远离了这张令他感觉不舒适的桌子。
而司坦的双眼依旧注视着思珈的背影,眼神中渐渐变幻出几丝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感情,这几丝温温的感情,倒也稍稍融化了那幅冰雕的容颜。
奥多开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他不明白司坦此时的心思,但忍不住,他的双眼业移注到思珈身上。
思绪在瞬间来了个轮回,在奥多的印象里,思珈一直是个‘怪人’——沉默寡言的‘怪人’;细想一下,自四年前他进入卡奥学院开始,到四年后的今天,存留在他脑海里,有关思珈的印象,除了眼前的这副冷漠、略带哀伤的表情,就再无其他。
似乎很简单,但又很神秘。
在第一次见到思珈后,奥多就忍不住细心留意的观察了他三个月,但三个月后,他便又自动放弃了,学业繁忙是一大原因,但更重要的是他觉得,观察思珈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。
奥多选择不再理会他,虽然有时机会碰到,他也会像学院的其他学徒一样,故意在他面前‘显露’一下魔法知识,但更多的时候,他与他之间,只是单纯的主顾关系。
记得以前(或许应该说直到现在),就因为他的这幅表情,这个思珈还没少受学院里的女孩子的青睐,就因为在他身上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,但久而久之,这些女孩便自动放弃了对他的兴趣,至于当中的原因,恐怕也只有那些女孩才说得清了。
不过事有例外,自四年前开始,玛斯就一直对思珈保持着浓厚的好奇心,到如今,这份好奇心竟转化成了一份奇特的友谊。
在所有人当中,只怕也只有玛斯才能对他说得上几句话了,虽然大多情况下,就如同现在,只是单方面的由玛斯对他‘喋喋不休’,而他则基本上保持着沉默,也会偶尔一笑,插上几句话,不可否认,即使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,他笑起来的模样确实很迷人。
此时,他与玛斯一起坐在那张他所专属的破旧小桌旁,听由玛斯一人‘喋喋不休’,他则静静的当个听众,时而也举手往玛斯的茶杯里添水,那股由冷漠与沧桑混合而成的气质淡了许多。
司坦终于将眼光从思珈的身上收了回来,转回过来的那一瞬,眼角竟流露出一丝落寞,但即可又被那份凌厉的锋芒所替代。
望向玛斯与思珈那边,古司突然笑了,道:“玛斯还是这样,总喜欢有事没事找思迦聊聊,可人家好像又偏偏不太领情。”
奥多听后,无奈的摇摇头,也笑道:“可能这就叫‘同性相斥、异性相吸’吧,两人性格一动一静,所以玛斯总是对思珈抱有很强的亲和力。”
说着,他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司坦一眼,但见司坦的眼光正扫过玛斯,又扫过思珈,瞬间,竟似乎划过羡慕的喜悦。
“真是奇怪!”
奥多暗自嘀咕道:“他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的感情?”
司坦并没听见他的迷惑,所以也就不在意他的迷惑,举起茶杯,嗅了嗅,而后饮尽,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但看表情就知道,他对这茶的味道很是满意。
这才看了看周围的景色,赞叹道:“没想到云梦城里还有这么一处地方。”
“学院里的学徒都经常在这里练习的啊!”
哲人见心目中的偶像终于开口说话,当即向他解释道:“还有思珈的茶,在学院里可都是很出名的。”
司坦转头看了看哲人,似乎也明白自己是他的偶像,所以并不吝啬的淡然一笑,这一笑在哲人心目中,像是得到了某种莫大的荣誉,一霎间,竟有点羞红了脸,匆忙低下头去。
但是司坦可不注意这些,转回过头,盯了奥多良久,才傲然道:“你倒真是没有让我失望,卡奥学院第一魔法学徒的名号,你是当之无愧,今日一战,让我无论是对魔法或是剑术,都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,这一战果然是值得!”
说完,脸上露出满足的喜悦,就仿佛这世上已没有什么事,能让他比得到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更高兴了的一般。
无庸置疑,奥多此时也有着同样的心态,因此也傲然一笑,道:“我也希望下一次再较量,我们能分出个胜负,看看你我之间,到底谁才真正是卡奥学院的第一学徒!”
‘第一学徒’,这一名号在两人比试前,他们都不曾把它放在心上,但如今,在经过刚才的那番比试后,二人却似乎突然变得计较起来。
“‘第一学徒’吗?”
司坦的脸上随即露出自傲的神色,眼神变得无比深邃,神秘而又淡然的笑了笑,那样子似乎在说:“在一切,我早已志在必得!”
当然,奥多也不示弱,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,面对着司坦‘咄咄逼人’的眼神,他的神态无比安详,一副坦然自在的模样。
高手相搏,有时候并不见得一定要动手,就如同此刻,司坦与奥多终于相视一笑,这两个自恃极高的人,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作为高手的不屈尊严,点点头,那相互欣赏的微微一笑,将原本可能会发生的决斗化于无形之中,只是,他们的眼神依旧在挑衅着彼此,像是在约定:那我们就下次再一分胜负!
而在一直在一旁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的古司与哲人,此刻才渐渐放松了一颗心,说实话,他们真怕司坦与奥多于此时再来一场决斗,因为只要一想到要再次处于刚才的恐怕气氛中,这已够令他们胆颤心寒了。
幸而,二人并未再次动手,而是将战局约在了无尽的以后,两人这才得以宽心。
“司坦……是打算离开了吗?”
这时,奥多盯着自司坦肩膀处露出剑柄的古朴长剑,皱了皱眉头,惊疑地问道。
司坦略微一惊,似乎没想到奥多会问及这件事,但事实上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,当下点点头,道:“不错,我是要走了,等会就走。”
可能是想到了即刻便要离开云梦城的缘故,这时的司坦·卡萨看着略显伤感,毕竟不管他平时如何的冷傲,可在内心里,他并不是个无情的人。当然,一个无情之人也练不成他这样的剑术。
古司与哲人这又一惊,这才注意到他肩上背负着长剑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急于找奥多比试了!”
古司一瞬间便明白了这些事,又想到说不定自己也将转眼离开,对于这些未知数,与几年的学徒生涯相较,确实令人有番伤感的情绪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?你不是进学院才四年吗?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?”
相较之下,哲人的反应激烈了许多,也难怪,眼看着自己的偶像就要离开,要再次相逢,可说不定是在何年何月了,况且,目睹了今天的这场比试,他正有一大堆关于武学上的疑难想请教司坦,在这种情况之下听到司坦说要走的事,他又怎能不急?
看着三人疑惑的表情,本来不想多说的司坦也禁不住解释了几句,道:“其实,早在半月前,我在剑术上的修行就开始进入了瓶颈阶段。本来,我以为以自己的苦修便能突破这一阶段,但是……半月过去了,似乎都没什么效果。”
说到这,司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奥多能理解他的这种心情,老实说,司坦所面临的状况又岂非不正是自己眼前所面临的困惑,而这也正是他最近甘愿被为什么玛斯嘲笑,却坚持看那最初级的《风系魔法大纲》的原由。
“看来我的学徒的生涯也该告一段落了!”司坦不由暗自对自己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用走得这么急啊!”
哲人还是有点不甘心,可这次,司坦却没再多说些什么,似乎他决意已定,任谁也难改他的此番心意。
“那……凯寺副院长也知道这事了吗?”奥多再问道。
提及凯寺·纳多,司坦那张高傲的脸上难得的浮现一种敬服的喜色,点点头,道:“昨天和老师说过了,他也同意了我的决定,认为我是时候出山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但脑海里却想起老师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司坦,修剑如做人,以你如今的剑术,要想百尺竿头再上一步,就要看你的胸襟能否放宽了!”
不明白,这是什么意思?
司坦皱着眉头,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,因而只有将这句话暂时留在心底。
接下来,三人都没再说什么,只是静静的品味着思珈所泡沏的茶水,一时间,山的灵气与三人平和的心境相乎成应,气氛十分自然。
而那边,玛斯不知悄悄的对思珈说了些什么,浅浅笑着,令他脸上的沧桑与疲倦更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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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简陋的茶居的主人是一少年,名叫思珈,自七年前上山,至今已在此住了七年。
云梦山的山顶有一块空旷的场地,替卡奥学院的学徒提供了天然的修炼场所,外加有‘王者之洞’在,四季常有旅客光临,因而思珈的这间茶居七年来倒也生意不差。
据学院的学徒了解,这思珈本也是云梦城中人,自幼失去双亲,生活艰苦,年少时欲入卡奥学院学艺,可却连学院的初试也未能通过;以此,在他后来得悉学院的学徒经常在云梦山山顶的天然场地修炼,便悄悄的在云梦泉旁开了一间茶舍,究其意,也是因为羡慕学院的学徒,想在耳濡目染之下,借此机会暗地里偷学几招学院的魔、武秘学。
他的此番心意,说实在的,在学院的大部分学徒心里早已不言而喻,只是,七年来,他在此开的这间茶居也确实替他们带来了许多便利之处,因此即使明白了他的意图,他们也并不揭穿,相反的,有时倒还故意的指点他以下,但按于学院的明文规定,他们所指点他的也只是些皮毛之学;所以,在这种情况下,他思珈到底能否修炼有成,一切便也惟有看他自身的造化了。
这日下午,茶居的生意很轻闲,除了山中的清风如常光顾外,便只有奥多·卡列、司坛·卡萨等五人在此闲坐。
比试过后,奥多与司坛这一魔一武两大学徒,倒也能心平气和的静坐下来,神情自然,就仿佛先前,在他们之间根本没发生过什么;相比之下,玛斯三人虽只是配角,但他们的神态看上去却比二人紧张许多,回想起先前的那场惊天撼地的魔武之争,抬头又看到司坛这张冷漠的不近人情的容颜,心底禁不住冒出一股寒气,坐如针毯,感觉到可不是个滋味。
恰好,这时思珈提着茶水走近,表情漠然,步履闲散,看着让人觉得他正是忧思重重;他的这副模样,在奥多四人眼里还不觉有何不妥,毕竟是已经相处了四年,但落在司坦眼里却觉得十分好奇:四年来,虽然作为卡奥学院的学徒,可司坦却很少步出学院的大门,也未上过云梦山,今天更是第一次见着思珈;因此,当他看到思珈这双如一潭黑水般荡着丝丝忧伤的乌黑明亮的眼睛、看到紧紧盘踞在思珈眉宇间的缕缕愁绪、察觉出显露在思珈脚步上的沉重时,心神突然一震,一股莫名的沧桑感油然自心底升起,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心房,一时间,他仿佛在思珈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影子。
看到思珈,玛斯欢言一唤,便起身站起,在思珈完成分内的工作后,竟相伴其右,借此远离了这张令他感觉不舒适的桌子。
而司坦的双眼依旧注视着思珈的背影,眼神中渐渐变幻出几丝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感情,这几丝温温的感情,倒也稍稍融化了那幅冰雕的容颜。
奥多开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他不明白司坦此时的心思,但忍不住,他的双眼业移注到思珈身上。
思绪在瞬间来了个轮回,在奥多的印象里,思珈一直是个‘怪人’——沉默寡言的‘怪人’;细想一下,自四年前他进入卡奥学院开始,到四年后的今天,存留在他脑海里,有关思珈的印象,除了眼前的这副冷漠、略带哀伤的表情,就再无其他。
似乎很简单,但又很神秘。
在第一次见到思珈后,奥多就忍不住细心留意的观察了他三个月,但三个月后,他便又自动放弃了,学业繁忙是一大原因,但更重要的是他觉得,观察思珈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。
奥多选择不再理会他,虽然有时机会碰到,他也会像学院的其他学徒一样,故意在他面前‘显露’一下魔法知识,但更多的时候,他与他之间,只是单纯的主顾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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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多听后,无奈的摇摇头,也笑道:“可能这就叫‘同性相斥、异性相吸’吧,两人性格一动一静,所以玛斯总是对思珈抱有很强的亲和力。”
说着,他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司坦一眼,但见司坦的眼光正扫过玛斯,又扫过思珈,瞬间,竟似乎划过羡慕的喜悦。
“真是奇怪!”
奥多暗自嘀咕道:“他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的感情?”
司坦并没听见他的迷惑,所以也就不在意他的迷惑,举起茶杯,嗅了嗅,而后饮尽,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但看表情就知道,他对这茶的味道很是满意。
这才看了看周围的景色,赞叹道:“没想到云梦城里还有这么一处地方。”
“学院里的学徒都经常在这里练习的啊!”
哲人见心目中的偶像终于开口说话,当即向他解释道:“还有思珈的茶,在学院里可都是很出名的。”
司坦转头看了看哲人,似乎也明白自己是他的偶像,所以并不吝啬的淡然一笑,这一笑在哲人心目中,像是得到了某种莫大的荣誉,一霎间,竟有点羞红了脸,匆忙低下头去。
但是司坦可不注意这些,转回过头,盯了奥多良久,才傲然道:“你倒真是没有让我失望,卡奥学院第一魔法学徒的名号,你是当之无愧,今日一战,让我无论是对魔法或是剑术,都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,这一战果然是值得!”
说完,脸上露出满足的喜悦,就仿佛这世上已没有什么事,能让他比得到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更高兴了的一般。
无庸置疑,奥多此时也有着同样的心态,因此也傲然一笑,道:“我也希望下一次再较量,我们能分出个胜负,看看你我之间,到底谁才真正是卡奥学院的第一学徒!”
‘第一学徒’,这一名号在两人比试前,他们都不曾把它放在心上,但如今,在经过刚才的那番比试后,二人却似乎突然变得计较起来。
“‘第一学徒’吗?”
司坦的脸上随即露出自傲的神色,眼神变得无比深邃,神秘而又淡然的笑了笑,那样子似乎在说:“在一切,我早已志在必得!”
当然,奥多也不示弱,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,面对着司坦‘咄咄逼人’的眼神,他的神态无比安详,一副坦然自在的模样。
高手相搏,有时候并不见得一定要动手,就如同此刻,司坦与奥多终于相视一笑,这两个自恃极高的人,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作为高手的不屈尊严,点点头,那相互欣赏的微微一笑,将原本可能会发生的决斗化于无形之中,只是,他们的眼神依旧在挑衅着彼此,像是在约定:那我们就下次再一分胜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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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而,二人并未再次动手,而是将战局约在了无尽的以后,两人这才得以宽心。
“司坦……是打算离开了吗?”
这时,奥多盯着自司坦肩膀处露出剑柄的古朴长剑,皱了皱眉头,惊疑地问道。
司坦略微一惊,似乎没想到奥多会问及这件事,但事实上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,当下点点头,道:“不错,我是要走了,等会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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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司与哲人这又一惊,这才注意到他肩上背负着长剑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急于找奥多比试了!”
古司一瞬间便明白了这些事,又想到说不定自己也将转眼离开,对于这些未知数,与几年的学徒生涯相较,确实令人有番伤感的情绪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?你不是进学院才四年吗?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?”
相较之下,哲人的反应激烈了许多,也难怪,眼看着自己的偶像就要离开,要再次相逢,可说不定是在何年何月了,况且,目睹了今天的这场比试,他正有一大堆关于武学上的疑难想请教司坦,在这种情况之下听到司坦说要走的事,他又怎能不急?
看着三人疑惑的表情,本来不想多说的司坦也禁不住解释了几句,道:“其实,早在半月前,我在剑术上的修行就开始进入了瓶颈阶段。本来,我以为以自己的苦修便能突破这一阶段,但是……半月过去了,似乎都没什么效果。”
说到这,司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奥多能理解他的这种心情,老实说,司坦所面临的状况又岂非不正是自己眼前所面临的困惑,而这也正是他最近甘愿被为什么玛斯嘲笑,却坚持看那最初级的《风系魔法大纲》的原由。
“看来我的学徒的生涯也该告一段落了!”司坦不由暗自对自己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用走得这么急啊!”
哲人还是有点不甘心,可这次,司坦却没再多说些什么,似乎他决意已定,任谁也难改他的此番心意。
“那……凯寺副院长也知道这事了吗?”奥多再问道。
提及凯寺·纳多,司坦那张高傲的脸上难得的浮现一种敬服的喜色,点点头,道:“昨天和老师说过了,他也同意了我的决定,认为我是时候出山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但脑海里却想起老师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司坦,修剑如做人,以你如今的剑术,要想百尺竿头再上一步,就要看你的胸襟能否放宽了!”
不明白,这是什么意思?
司坦皱着眉头,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,因而只有将这句话暂时留在心底。
接下来,三人都没再说什么,只是静静的品味着思珈所泡沏的茶水,一时间,山的灵气与三人平和的心境相乎成应,气氛十分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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